现在也不敢藏着掖着了,顶多就是不能生孩子罢了。
她也是雌性,实在不行,替姜馨月生几个孩子也无妨。
她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陛下请明察,那些都是我在野外随手采的草药,平民谁有本事看病?不都靠自己找药治伤治病,时间久了也就懂点门道。”
她小心翼翼地瞄着女皇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只是……在药里多加了几味会断子绝孙的材料而已……我以为……不会有事的……”
“放肆!”
女皇低喝一声。
她猛然站起,周身气势暴涨。
所有人立刻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连温莎凯特公主都没敢站着,膝盖一弯,重重跪下。
只有姜馨月还直挺挺地立着,腰背挺得笔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落在她身上。
终于,她察觉到了这股压迫般的沉默,只好不太情愿地弯下膝盖。
从小在家里横着走惯了,父母宠着,下人让着。
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大小姐”,哪里需要对谁低头?
没想到今日竟沦落到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也得跪来跪去。
乔清妍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完全不明白,女皇为何会如此震怒。
她只是按照往日的惯例行事,奉命照料几位兽夫。
调配药剂,安排起居,何错之有?
可偏偏这一回,她触到了不可逾越的底线,成了众矢之的。
“生育是兽神赐给雌性的神圣权利,是血脉延续的根本!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随意剥夺别人当母亲的机会!你这是在亵渎神意,践踏天理!”
她怒目圆睁,指尖颤抖地指向乔清妍。
“不用再审了。”
“就地处决。”
“遵命。”
鹰卫应声而出。
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乔清妍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