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叶挽宁放下药箱,上前给他检查肩颈。手指刚贴在他身上,裴执就忽地僵住了。
“旧伤淤结加风寒入络,得先针灸通络,再辅以推拿,至少要七日才能缓解。”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又命下人退下,屋里只留他们两人。
“针灸要贴身找准穴位,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叶挽宁轻声嘱咐,伸手去解他的衣扣。手指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叶挽宁的耳尖忽地发烫,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一心一意解着衣扣。露出的肩颈处满是狰狞的旧疤,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看得她心头一紧。
她拿着银针,屏息凝神,慢慢刺入穴位。裴执闷哼一声,冷汗更多了,却一动没动,目光落在她垂在他身上的发顶,眼神漆黑而晦涩。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叶挽宁的头发偶尔会拂过他的肩颈,痒痒的。她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裴执的感觉神经本就敏感,银针捻动的瞬间,他浑身会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麻酥,压过了疼痛感。
针灸结束后,叶挽宁开始给他推拿。她的手覆在他的肩颈上,用巧劲揉开淤结的硬块,手指不时不经意地滑过他的皮肤,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裴执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让他心底的情愫汹涌得厉害。
“挽宁……”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句藏了许久的“心悦你”几乎要冲出口,苏晓却突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大人,叶大夫,汤药好了……”
苏晓的话才说一半,就察觉到屋里暧昧不明的气氛。看着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他吓得手里的药碗都差点晃掉,慌忙低下头:“属下……属下打扰了,这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