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为皇上,却纵容自己的妹妹毒杀忠臣遗孤,甚至私自调动大军围剿江南,逼死三位御史,这又作何解释?”
蔺绍一挥手,一名侍卫就捧着一只镜盒上来。
盒子打开,里面竟是周砚舟死前的供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薛明珠所有罪行都一一在列。
“全都是伪证,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薛离璟不愿意承认,还一个劲的装死。
“我们又为何要陷害你?”
蘅芜继续开口,“当初柴房的那场火,是我叫人点的,我知道她们会传信于你,也知道你会下令刺杀,我故意留了一条活路给她们通风报信,目的是让你亲口下达杀人的命令。”
这些全都是他们提前布置好的,蘅芜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
所有真相被揭穿,面前的人浑身颤抖,踉跄的朝着后面撤退。
“陛下要是不相信,我这里倒是还有一封信。”
蘅芜从袖口取出一张焦边的黄纸。
“您对这张纸应该很眼熟才对,这是昨夜暗卫七杀组首领被捕时交出来的,上面还盖着您的私印呢。”
这印章就是铁证,任凭他想怎么隐瞒都没有用处。
“都是假的,你们陷害朕。”
薛离璟仿佛是发疯一样,他冲上前去,就准备要拿走蘅芜手里的东西。
蔺绍反应的很迅速,他立刻把蘅芜拉到身后。
“薛离璟,你真是冥顽不灵。”
薛白眼里全是悲悯,“先前父皇病重托你监国,你却将他囚禁冷宫三年,断药绝食,却对外宣称驾崩春猎,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薛白把当初的真相说出来。
所有的真相浮出水面,对面的人到底是绷不住。
“都是他活该,谁叫他废我太子之位。”
薛离璟不知悔改,反倒觉得是对方的问题。
薛离璟神志不清,他把往年的事情都说出口。
场上一片寂静,他们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不知晓这件事,要不是今天薛白说来,将会一直隐瞒下来。
“薛离璟恶事做尽,不配继任当朝君主,臣妇清明,让三殿下登上帝位,臣妇愿听三殿下差遣。”
说罢,蘅芜立刻跪在地上。
场上的所有人纷纷如此,他们都等待着薛白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