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走出众人的包围圈,父亲离世,母亲改嫁,这造成了她不想与人接触的性子,甚至有些反感。在苏南的帮助下虽然好了不少,但现在突然那么多人还是会难受,发自生理上的难受。
原本被江悦骂的有些动摇的众人,在听到苏南后面的话后坚定了苏南的话,一致觉得夏清宁就是一个骗人感情的拜金女,纷纷替他打抱不平,拦着夏清宁和江悦,不让她们离开。
江悦原本想带夏清宁硬走出去,发现根本不行,拦着她们离开的有男有女,她们力气压根抵不过,更有些人趁着混乱时想趁机动手动脚,回公司也不行。
大堂里的前台原以为这些人会看会就散了,没想到会越聚越多。居然还堵上人了,有些着急,但这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误,她有些不敢向上面说明,只能祈祷是误会一场,不然自己工作就保不住了。
在外面一直坐在车里等着的沈之茴一直通过车窗看着大楼内的情况,他发现怎么半天都没人出来,反而是有人不断进到大楼里,心里疑惑,沈之文生意那么好的吗,找他签合同的人那么多,这一天不得赚几十个亿啊。
他看向一旁打瞌睡的李泓,真是越看越气,重重拍了他一巴掌,将他从梦里拍醒,“李泓,你怎么又偷懒。”他指了指大楼内围着的那群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李泓被打的有些懵,迷迷糊糊看向沈之茴指的方向,“我刚去看了,好像是有人在求婚吧。”
“谁啊?”
“那男的不认识,只认识被求婚的那个女人。”
沈之茴有时真不想和李泓说话,“李叔,你就不能说完吗,那个女的,我认识吗?”突然他有些惊恐,“不会是栗栗姐吧?”
李泓笑着摇头,“不是啦,那个人你也认识。”
“说快点......”
“是你叫的嫂子。”
沈之茴瞬间石化,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收敛,脸色铁青,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随即用手狠狠在李泓头上敲打了好几下,咬牙切齿,“那你不早点说。”
李泓痛的嗷嗷叫了好几声。
“你也没问啊。”
见沈之茴气势冲冲的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他也连忙跟上,心里十分困惑,不是说这几天除了范栗那个丫头的事情,其他都不管吗,怎么现在又打他啊,人都要被打傻了,在内心不断感叹自己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