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你怎么来了?”
傅晔霆没有回答,径直从她身侧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她那台还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上。
“我为什么不能来?”他站定,回过身,“《脱口秀与Ta的朋友们》这个节目,傅氏是最大的赞助商。我作为合作伙伴,过来关心一下压轴嘉宾的准备情况,合情合理。”
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得让人发笑。
苏默关上门,没有戳破他那点心思。
“稿子在那儿,傅总想关心,就请自便。”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电脑,自己则转身走向厨房,倒了杯水。
她需要一点东西来占据自己的手。
傅晔霆走到沙发边,没有坐下,只是弯腰,单手撑着膝盖,滑动着触摸板,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小主,
客厅里只剩下鼠标滚轮轻微的滑过声。
苏默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安静地喝着水,看着他的背影。
他看得很快,也很专注。
当看到某一段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关于傅家的这段,”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沉,“有必要提吗?”
苏默将水杯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傅总认为呢?”她不答反问。
“苏默,”傅晔霆转过身,眉心微蹙,“这只是一个脱口秀,不是你的个人发布会。把不相干的人和事牵扯进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不相干?”
苏默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傅少,你是不是忘了,在你和苏家把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我才是那个最不相干的人。现在,我只是想把我自己的故事讲出来,怎么就成了牵扯你们?”
傅晔霆一时语塞。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这样毫无保留,会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网络上的言论,有时候会变成伤人的利器。”
他的语气放缓了些,试图解释。
可苏默只是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安全的距离。
“危险?我经历过的最危险的事,都和你们有关。现在我要一个人往前走了,就不劳傅少费心了。”
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稿子,我一个字都不会改。这是我的舞台,也是我的自由。”
“这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