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这才抬头看向白舒杨,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舒杨:“就在刚刚。”
见胡飞鹏依旧沉默,白舒杨补充了一句,“医院的报告单上显示你乳糖不耐受,可你却每天都喝两瓶牛奶,因为这个导致你身体状况非常差。”
“你恨你的父母,恨他们不允许你有正常情绪,恨他们控制你控制了二十多年。”
胡飞鹏嗤笑了声,闭上眼睛,伸出手,一脸无所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你要说。”白舒杨斩钉截铁的道。
一旁的酥酥歪着脑袋,看了看白舒杨,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胡飞鹏。
她偏了偏小脑袋,一脸莫名。
大人们又在说她听不懂的话了。
“竟然真的是你?”见胡飞鹏自己都承认了,季云帆眼睛不自觉瞪到了最大,“你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被发现?”
胡飞鹏缓缓睁开了双眼,将眼前几人一一扫过,苦笑了声,“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要躲。”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胡飞鹏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白舒杨这才把人带回了警局。
审讯室内。
胡飞鹏沉默的坐着。
“你后悔吗?”白舒杨双手交叉,身子微微前倾,问了审讯的第一句话。
胡飞鹏想也没想地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他的语气极其轻松又自然,就好像在说今天吃了一样好吃地东西,明天还要继续吃下去一样。
“说吧,你的作案动机和过程。”白舒杨继续问道。
“作案动机?”胡飞鹏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低着头低低笑了两声,“警察同志,如果换做你隐忍二十年,也不需要任何动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