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觉得这个刘启华在审讯过程中,似乎总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季云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会在别墅的时候,他和刘舒蕊的反应都很奇怪。”
他顿了顿,又道:“刘舒蕊分明是一个正常人,可是在面对年龄问题时,情绪却那么激动,最离谱的是,她竟然还说不知道自己的年龄,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刘启华来回答。”
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直了身子,一脸复杂的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该不会是……”
自从他跟在白舒杨身边开始,也不是没有碰见过离谱的案子。
有些看起来是正常关系,其实背地里的关系一点也不正常。
像刘启华和刘舒蕊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人怀疑。
白舒杨却摇了摇头,“不太像,刘舒蕊除了面对年龄问题时,有点异常之外,其余时间都很正常,刘启华对她更多的也只是心疼和想要替她遮风挡雨的那股劲。”
他抬眼看向季云帆,“刘舒蕊呢?”
季云帆:“她啊,她没有任何犯罪嫌疑,已经放她离开了,现在应该快到家了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刘舒蕊回了别墅,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一进门便坐在了地上,背靠着门,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双手紧抓住大腿,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
早上打开柜门那一刻的惊吓,到现在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早上被电话吵醒,尸体身上还有血迹,身体僵硬,惊吓中,她只瞥了一眼,看的并不真切。
事后回想,她却越来越觉得那具尸体似乎有些眼熟。
可当时实在害怕,她根本来不及多想。
刚才从警局出来时,她不经意间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她厌屋及乌的女人。
此刻,她终于确定了,那具尸体的真实身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