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她。
突然,里屋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唐糖浑身一颤,心头一跳,顺势拿起一旁的一把砍刀,朝着发出声音的屋子缓慢移动。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下一秒,她咬了咬牙,一鼓作气推开门,迅速打开灯。
却看见堂屋的正中间,程成正满脸通红的倒在地上,一旁还有不同牌子不同类型的空酒瓶和快要见底的蜡烛香薰。
唐糖松了口气,紧握着砍刀的手渐渐松开了,“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两步上前弯腰将空酒瓶捡了起来,“刚刚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程成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眯着眼睛,酒气熏天,“臭娘们,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偷人去了?”
“我,我没有……”唐糖眉心紧蹙,用力的将手抽了回来,“我先去收拾了。”
“啪!”一巴掌毫无预兆地甩在了唐糖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她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两步,然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程成却丝毫不解气,扑了上来开始对唐糖拳打脚踢,巴掌落在她的脸上,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全身各处,唐糖只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程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老子打死你个臭娘们,让你去偷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此时,砍刀离唐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唐糖收回思绪,抬眼看向对面的白舒杨两人,“他把我打了个半死,他每次喝的烂醉回来都会这样,我本来都习惯了,养个一两月伤也就好了,可那次他似乎在外面受了气,下手比往常重了许多。”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当时我闻着他身上的臭味,突然就不想继续忍下去了。”
季云帆听的一脸不忍,手指还不忘在键盘上迅速记录着唐糖所说的话。
“所以你就用砍刀杀了程成?”白舒杨看着手中王桂芬先前的笔录内容,这才抬眼看向唐糖。
唐糖点了点头,“当时……”
程成还在继续,唐糖身上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她整个人蜷在一起,右手慢慢往一旁移动,忽然,手紧握住了那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