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突然很理解靖曦。而且羡慕他。”
“理解什么?羡慕什么?”仁仁感觉很奇怪,这时候羡慕起靖曦来是为什么。
“我理解他为什么有话说不出来,我以前还嘲笑他来着。实际上我比他更胆怯。我羡慕他,羡慕他没有给自己留遗憾。”
“我觉得你们好像都是非要这样悲情才行,就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吗?真诚一点行不行?”
“没错。这就是致命伤。”
“弄得自己好像很凄凉,其实根本没必要。我真的是不明白,好好表达自己的感情,怎么就那么难?说你们什么好呢。”
“因为,因为不想被她看透。”
“简直是幼稚至极。”
“你真想知道为什么?”孟畅问仁仁,好像很严肃,一反常态的严肃。
“想知道啊,你倒是说啊。”
孟畅拉起仁仁,一起出门去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家冰激凌店。
“大冬天儿的,你干嘛把我拉到这儿来?突发奇想,请我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