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工坊墙上挂着的朵朵画的工坊全家福和介绍海报,“这也是我们‘乡村工坊’故事的灵魂。”
汉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些老织机,又看了看朵朵充满童真的画,再看看旁边紧张又认真观摩新机器操作的妇女们,似乎有点理解了。
新的半自动织布机很快调试完成并投入试运行。
其效率确实惊人,轰鸣声中,布匹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看得王大娘、张婶等人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老天爷,这……这也太快了!”张婶摸着刚织出来的、同样厚实但纹理更加均匀的粗布,又惊又喜。
“是好快,”王大娘却微微皱了下眉,摸了摸布面,“可这布……摸着怎么好像少了点啥?”
少了点啥?
很快,问题就显现出来了。
新机器织出的布,虽然效率高、纹理均匀,但当她们按照老方法,给这种布喷上草木灰涂层后,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涂层在高速织造出的、过于紧密光滑的布面上附着力明显变差,干了之后更容易出现细微的龟裂和脱落,防潮测试时,效果比老织机织出的、纹理略显粗糙的布要差一截。
“这可咋办?”
负责涂层的李嫂急了,“布是织得快了,可喷上去的‘宝贝’挂不住啊!防不住潮,这袋子还是不合格!”
工坊里刚刚因为新机器到来而兴奋的气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大家围着两台织机织出的布样,反复比较,一筹莫展。
“看来这新机器和老法子,有点‘水土不服’啊。”
老周蹲在地上,对比着两种布料的微观结构,“新机器织的太密太光溜,草木灰浆渗不进去,也挂不住。”
沈静文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