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机一开始不解其意,随即反应过来,兀自笑了笑。
人要是能一辈子被命运推动着过完这一生,到了是非荣辱全都归咎于天道,与己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何至于每每人生的岔路口上总是左右徘徊?
就好比恨生现在,到底是恨还是不恨?半路终止还是继续前行?
苏真真听不懂恨生的意思,也懒得猜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干脆把储物格子里的卷轴拿出来,主打一个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劳动力。
卷轴从上到下展开,苏真真问道,“这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李玄机淡淡瞟了一眼,“不过就是当年姜意淳为了佳人倾心,使出来的情爱手段罢了。天命贵女又不是真正的木偶,若是她爱慕上旁的男子,付诸的心血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那它又为什么在川北城县令手里?”这是苏真真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当然还有其他疑点,但是现在不能想。
“你只需要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总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偶尔可以得到天道的点拨。”李玄机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很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们现在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