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把谢齐应挤去一边,上前自我推荐,语气谄媚得不行。
“呵,就凭你,一个连寺庙都受不住的废物?真是有趣得很。”
谢齐应大笑着挖苦主持,又一次拿佛陀寺搬出来说道,把主持气得当场跳脚,骂骂咧咧。
“你,你一只野妖,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若不是有家主,你们陈家哪有今天的威风?家主真心待你,你却暗中培养势力,想杀家主,你居心裹测!”
“家主,他心不诚,养一个白眼狼在身边,什么时候被捅一刀都不知道,以我所见,不如杀了他,往后,我来替家谋权做事,没有陈家照样能成事。”
谢齐应道,“当年若不是我将你引荐给家主,凭你一个街头乞食的乞丐,能当上人人敬仰的佛陀寺主持?再说了,我陈家这些年为家主鞠躬尽瘁,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挑拨。”
魏安王见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对“陈范郎”的警惕暂且放下。
人多风险大。
这些年,他的心腹只有陈范郎和主持。
他有意引导他们不对付,他们二人替他办的都是核心事,每次见面都要互掐,彼此竞争他才能放心,若和平相处走得近,反倒有联手逆反他的嫌疑。
看来,陈家没有被朝廷策反。
陈范郎虽心不恭他,但仍是站在他这边,替他办事。
“行了。”魏安王出声制止两人,看向主持,“你先下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家主。”
主持心不甘情不愿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瞪一眼“陈范郎”
主持一走,只剩下谢齐应和魏安王两人。
这步棋走得稳当了,他就能彻底替代陈范郎,成为魏安王的心腹。
谢齐应先魏安王一步开口,主导话语权。
“我可以帮你,但你这些年许诺的陈家,许诺我的东西太少,不足以我继续卖命,替你做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