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出缘由,两人沉默无言。
不知何时,视线下多了一道身影,仔细瞧,是裴令。
官兵只得命令将活着的僧侣押下山,并未得到命令要把大皇子带走,碍于他身份特殊,谁都不敢擅自靠近他。
至今仍被压在古树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兄长,好久不见。”
此刻,裴令仍是顶着陆婉的样貌,他想过让师傅换回样貌,堂堂正正出现在皇兄面前,可是他原身样貌被当初救他的神秘人幻化。
师父也还原不了。
顶着向子游样貌跟顶着陆姑娘样貌在皇兄眼里无差别,索性不换了。
毕竟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呸!”裴玄舟朝裴令啐了一口血唾沫,冷笑着,“你现在很得意吧,什么都没做,轻轻松得到我梦寐以求的江山,连好名声都是你的,而我成王败寇,沦为阶下囚。”
裴令抹掉脸上的血唾沫,对着大皇子大吼,“你怎知我什么都没做?”
大皇子咆哮:“你做了什么?你得到今日这一切,靠的是你母后出身显赫,得尽圣宠,靠的是赫连一族簇拥你,靠的是你好运气,天时地利人和你皆占,若不是有这些,你一个草包,凭什么踩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