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探。”沈镜夷沉声道。
“是,郎君。“障尘应声走了出去。
沈镜夷却站在那里未动,身姿挺拔望着门外,神色依然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苏赢月起身走到他身边。
沈镜夷没有转头,目光依旧望着门外,声音低沉,“第二个了。”
他顿了顿,终于侧过头看着她,双眸凝重,“他们开始行动了。”
“我们会抓住他们的。”苏赢月声音轻且坚定。
沈镜夷没有说话,静静看了她片刻,回身走向书案,拿起纸笔,开始整理案情。
见状,苏赢月当即上前相助。
是夜,无月,夜空看起来是一种沉厚的黛蓝色。
饭后,苏赢月与沈镜夷从后院溜达到前院,并肩站在庭院中,仰头望着星空。
夜风带着凉意,拂动两人的衣袂。
星河迢迢,璀璨依旧,却再也无法让人感受到往日的宁静与壮美,心头只有沉痛。
苏赢月的目光无意识地在星空间游移,试图从那亘古不变的光辉中寻得一丝安定。
忽然,她的目光被东北方向一颗之前未曾留意、或者说并未如此明亮的星辰吸引。
它孤悬于一片略显空旷的天域,光芒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颗星……”她下意识地轻声开口,指向那颗星的方向,“似乎比往日要亮些?”
沈镜夷循着她所指望去,眉头微蹙,他对星象并无深入研究,却也觉得那颗星的位置和亮度有些突兀。
就在这时,毕士安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约莫三十余岁的官员。
苏赢月认得,那正是借天象实录给他们,如今在司天监任夏官正的冷远修。
“圆舒,你和鉴清在看什么?”毕士安走到近前,顺着他们先前的目光望去,落在了那颗显眼的星辰上。
冷远修行礼,“沈提刑,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