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气极反笑,朝着她大拇指一竖,“行,何雨水,你真行,拿你哥当傻子糊弄是吧。”
“没撒谎是吧,行,你去哪个同学家了,现在,立刻带我过去。”
“我倒要看看,一大早天还没亮,你去哪个同学家,帮的什么忙!”
话一落地,何雨柱伸手就要上前抓人。
他是不敢暴露凌晨时自己亲耳听见她跟巫马说话,不代表他不能用其他办法迫使何雨水承认。
小丫头片子,反了天了还。
“哥,你别。”泪珠大颗大颗滚落,何雨水把手死死背在身后,左躲右闪避着,靠着墙哀求道:“我,我就出去了一趟,没干坏事。”
“没干坏事?”看她死不悔改的模样,何雨柱气的肺都要炸了,“没干坏事你怕什么,没干坏事你编什么瞎话,没干坏事,你怎么连去的谁家都不敢说!”
“何雨水,你是我亲妹妹,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学会撒谎骗我的!”
“还女同学,还帮忙?”
“你以为你哥叫傻柱是真傻么,哪家好人,天都没亮就找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帮忙?”
兄妹俩一个追一个逃,就这么在屋子里,围着桌子跟墙打起了圈圈。
按道理说,二十啷当的何雨柱想抓何雨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奈何凌晨时运动太过激烈,刚好没几天的痔疮再添新伤,跑起来步子都不敢跨太大,愣是没追上一心躲闪的妹妹。
屋内堪称剑拔弩张的动静,让外面专心听动静的街坊们心痒难耐,衣服也不洗了,聚在一块交头接耳交换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何家兄妹闹出这么大矛盾。
巫马提着几根油条,走进中院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满头雾水的他走到人群边,好奇问道:“哎,各位婶子,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