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电工们也恢复了些精神,想到明天就能回去,营地里气氛明显比以前要高涨不少。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累的跟条死狗一样,聊会天,一些人澡都懒得洗,往帐篷里一钻,刚碰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想想看,大热的天,干了一天体力活,汗水一次次蒸发,身上都泛起一层盐搓子,还是住的十人间野战帐篷,那味道实在提神。
巫马倒是每天都会去洗澡,除了实在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觉,也是趁晚上不用干活的时候,往森林里钻钻。
打猎就算了,他们一行大几十号人每天动静那么大,附近动物老早被吓跑了,而且白天累成那样,晚上谁还有力气玩那三石弓。
巫岳对原身猎术的教导非常仔细,以前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都到山林深处,带弓算是失算,但不干点什么,巫马实在不甘心。
于是,就跟后勤的保卫科借了把手电,晚上钻树林里,找了七八个地方下套子。
野猪野鹿打不到,野鸡兔子总得来两只吧。
结果很是喜人,半个月,每天晚上洗完澡就去那几个点查看,抓获野兔两只,还有个挺大的田鼠。
淦
独食难肥,本身就是打擦边球的行为,他也不好意思独占,田鼠被三个人偷偷烤来吃了,兔子也忍痛贡献了一只出来。
虽然七八十个人吃一只兔子有些寒颤,但姿态摆出来,还是让大家伙很高兴,那天的沾染了肉香的土豆,都比往常更加美味。
还有一只,他就没舍得,央食堂的师傅帮他用盐腌了起来,等着带回家去。
回帐篷拿好衣服,巫马朝躺在床上的两人问道:“我去洗澡,顺便把套子收回来,你们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