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间正屋还有个耳房,是我妹妹在住。”
“我上面没有老人,妹妹也大了,基本上属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娄晓娥尴尬一笑,不过进程倒还算顺利,在桌下轻轻踢了肖红梅,用眼神催促着。
男方都自我介绍完,到你了。
蜡黄的脸掩盖不住肖红梅脸上的羞红,她她头仍低着,小声介绍道,“肖,肖红梅,今,今,今,今......”
紧张让她口吃的更加厉害,越急话就越说不出来,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
本身她没抱什么希望,但看何雨柱现在这姿态,明显对她很满意。
一个对自己极不自信,从小就缺爱的人,当遇到一个欣赏自己,爱慕自己的人时,那种渴望与恐惧交织,想靠近温暖却害怕被灼烧的心情,实在难以表述。
她想在何雨柱面前展现出完美的自己,却因为生理问题无法表述,心里的急迫可想而知。
看着焦虑的肖红梅,娄晓娥心软了,拉住她的手,大气的笑道:“肖红梅,今年二十五岁,跟您一个年纪。”
“哎哟喂,这看着也不像啊。”何雨柱面向肖红梅,眼神小心瞟着娄晓娥,“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才十五岁呢,那么年轻。”
“咯咯咯,您真会说话,何雨柱同志,我给您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
就在何家交谈甚欢的时候,中院,新搬到易家不久的马李氏,看到娄晓娥进了何家家门,把手里的鞋垫子一放,鬼鬼祟祟的跑到门口,凑到坐在门口看书的马威道:“当家的,你猜我看到啥了。
马威一本正经的坐在门口,戴了副不知道多少度数的眼镜,“你看到什么了?”
看马威这样子,马李氏脸色一变,“嘿,你一个杀猪的,带个眼镜,装什么文化人啊,还看书?”
“人家秦淮茹是看你么,人家是看她早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