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后宅内院的女人们,就连闺阁小姐们,平日里也没少拿当今的玖公主拉踩贬低讥笑。”
“那个玖公主不是一直不在京城么?怎么还被京城的人这样议论?”
林河做为一个大老爷们,都觉得这样对一个小姑娘有些过分。不说别的,就说那身份,堂堂的皇家嫡公主啊。
当今唯一的嫡公主都如此,他不禁为敖武担心起来。
“林大哥说的可不是么。要不怎么说椒房宫没有毓秀宫……”
呵呵……
懂的都懂。
林河心里越想越担心。那位玖公主的事如此,和敖武的事如出一辙。凉王妃也没有崔侧妃受宠。玖公主还有位当太子的哥哥,还有实力不差的外祖家。可敖武这里只有一个待嫁的姐姐,外祖家也没啥实力。
“林大哥,你想啥呢?”
“没,没有,三?,你接着说。”
“好,这皇家的八卦在京城可是传得满大街都是,我并不是那搬弄是非的。只不过是想借这事,让各位了解一些京城的形势。”
“刚我说了公主一行人回京路上发生的怪事,下现我再说说这京城里的怪事。这几件事,多多少少有点像呢。”
接着谢三?又说了京城崔国公府被偷家的事,房子、府里的花草树木、湖水假山、大门上的牌匾,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尤其是那湖水一干,湖底下露出来的尸体,还招来大理寺的人。可惜后来竟然什么动静也没有了,显然是被压下去了。
还有就是前几天,也就是七月二十八那天傍晚,苍山那边突然地动,还有那各种兽吼声,都传到了京城。
本来信阳侯带着京郊大营的士兵是出去训练的,却在回营的时候遇上了。然后就带着士兵上苍山查看,结果发现山上有个特别特别大的庄子,里面的人都跟睡着了似的。
“你们想啊,那联县城门口的野兽,消失的庄子,确实诡异,也挺吓人。可都离京城远啊。这苍山上可就在京城外,真真的是天子脚下。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