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和越烛不再多言,各自沉默地接过一个红花瓶。

那花瓶入手冰凉刺骨,仿佛能吸走人指尖的温度,其中隐隐的呜咽声似乎更清晰了些。

两人捧着这不祥之物,朝着白茶的院落走去。

越靠近她的房间,他们的脚步便越是迟疑。

空气中那股属于白茶若有若无的冷香渐渐清晰,与他们怀中花瓶散发的血腥与怨厉气息格格不入。

在距离房门尚有十余步之遥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低头,看着怀中这不断散发着污秽与不祥气息的花瓶,眉头紧紧锁起。

这种脏东西……怎么能放进沈小姐的房间?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们的心。

整个沈府遍布沈老爷的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监视之下。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

最终,他们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迈开步子,捧着花瓶,走到了白茶的房门前。

而几乎是同时,一股冰冷、强悍、充满独占欲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壁垒,从门内隐隐透出。

这该死的妄临!

又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虞渊和越烛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们捧着花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凭什么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可以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

“叩叩。”

虞渊敲响了房门,指节与木门接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进来吧。”

白茶慵懒的声音从内传来,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却瞬间抚平了门外两人大部分的烦躁。

虞渊推门而入,越烛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