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树!”二当家冲手下吼,两人不愧是练家子,手下虽带伤,却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狠劲,转瞬就爬上了树。
树下,只剩狗儿一人面对那头发狂的野猪。
想用我的命喂野猪?没那么容易。
野猪奔过来的瞬间,狗儿猛地侧身闪开,同时扬手将掌心攥着的沙子狠狠甩向它的眼睛。
“嗷——”野猪痛得狂嚎,原地乱撞,眼睛被迷得什么也看不清。
狗儿趁机退开几步,冷眼看着它一头撞在树上,树上的两人没防备,竟被震得摔了下来。
狗儿这回赶忙跑远一些。
野猪视力受损,却仍执着地追向那个手下。
“二当家救我!”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二当家瞥了眼浑身是伤的手下,没动,方才他已经救过一次了,犯不着为个废物赔上自己。再说,这野猪两次都盯着他扑,未免太巧了。
手下心知二当家是不会救自己了,脸色煞白,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他抽出短刀想挡,可野猪速度太快,一口就咬在他腿上,短刀“哐当”落地。没人能来救他了,最后一口,獠牙狠狠刺穿了他的喉管。
野兽向来喜欢在自己的领地储存粮食,手下的尸体就是它为自己准备的储备粮,所以没过一会儿,野猪用嘴拖着他的尸体离开了。
二当家上前一把揪住狗儿的领子,将她甩在手下断气的那片血泊里:“看看!这就是你带的路!”
“二当家冤枉!”狗儿趴在血水里,声音发颤,“这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二当家冷笑,“不到两个时辰,我两个手下接连惨死,你敢说没关系?”
狗儿立刻跪地,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若两位大哥的死与我有关,就让我孤寡一生,死后入无间地狱!我一个小丫头,哪有本事算准野猪会来?就算真是我引来的,难道不怕自己先被撕碎吗?”
孤寡一生?她本就无依无靠。无间地狱?难道比清风寨更难熬?
二当家盯着她,眼神闪烁。她说的是实话,一个瘦得像柴禾的丫头,哪有这本事?难道真是巧合?
“起来。”他终是松了口,“接着走,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巧合’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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