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蕊和青衣几乎同时颔首,认同她的话。
不要过度追究其中隐情。
阿狸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该去替姑娘抓药的,你们有没有什么采买计划,一道去?”
戏蕊向来是闷不住的性子,阿狸此话一出倒给了她外出逛市集的由头。
而青衣只淡淡说:“你们去吧,我在院里陪着姑娘,姑娘出宫后总有些闷闷的,我与她说说话。”
“嗯,你啊,是比我会讲话些,那我与阿狸去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府的?”戏蕊拍拍她肩头。
青衣:“没什么,你们去吧,好生注意。”
聊完后,阿狸与戏蕊向言攸说明了去意,欢欢喜喜挎着篮子出别院去了。
言攸合了卷册,命青衣也做下,笑道:“你怎么不与她们一起去?”
“姑娘也没有出去。”
从十几岁两人相伴携行上京,青衣就习惯了与她形影相随,侍女之中她与言攸性子最合,连暗暗倾心都也是同一人。
不过青衣从没想过什么与姑娘争欢。
反正,她是饥荒灾年被家人廉价贱卖的女孩儿,没有认识言攸前,连字都不识的,除了一双因劳累皴裂的手,已经别无他长。
“姑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我先去吩咐后厨准备。”青衣道,“姑娘怎的还消瘦了,是食欲不振?”
“没有,我也不大清楚,有你们在,我也不愁照顾不好自己了。”言攸仰面微笑。
青衣话不多,聊上几句后便又闲不下来,去后厨帮衬了。
……
戏蕊和阿狸回来得早,篮子里堆了不少东西,但是两个丫头齐齐沉默,稀奇得很。
言攸叫她们快些放置好杂物,一起用饭,阿狸三番两次欲言又止。
青衣擦干手上的水去接满当当的篮子,纳闷说:“这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如丧考妣。
戏蕊悄悄推了下阿狸,“走啊,准备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