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在未婚妻妹妹身上投注过多的注意力。这种关注是危险的,是不该滋生的歧念。
他的目光逐渐冷却,直至疏离淡漠。
“回去吧。”
他看了宁柔一眼,迈开长腿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见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宁婉的在意,宁柔不安的心稍稍安定。
轻抚着精心打理的卷发,冷静下来细想,两人该是偶然遇上,宁婉根本没那个胆子勾引她的未婚夫。
从小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哪怕是孤立她,抢走她的朋友,划破她的礼服,把她母亲的照片扔进垃圾桶……总之,再怎么欺负她,她也不敢在父亲面前告状。
宁柔眼里满是讥诮。
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谅她也不敢觊觎她的未婚夫。
不过.....确实是越来越碍眼了。
她盯着宁婉离去的方向,眼底掠过寒意。还是要让母亲尽快把这碍眼的清理出去。
离开花园,宁婉一路穿过灯火通明的回廊,回到三楼那个僻静的房间。
沿途遇见的佣人,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和单薄的背影,无不露出怜悯,觉得肯定又受了大小姐的欺负。但也仅止于此——她们也只是个打工的,管不了主家的事。
“咔哒”,房门隔绝了外界。
宁婉走进洗手间,镜中映出一张毫无波澜的脸,方才花园里的清澈天真、楚楚可怜全都消失不见。
镜中,那张漂亮得没有瑕疵的脸蛋上,唇角向上牵起,勾勒极凉的笑。
想到宁柔强压怒火、维持体贴好姐姐的模样,眼底掠过讥讽。
她那好姐姐,这么在意顾砚清对她的看法,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