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眼底寒意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反手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低声笑了:“是为夫的错,今晚定当…好好替夫人揉揉。”
宁婉脸颊绯红,嗔了他一眼。
这个不正经的…
什么冷情世子,他分明像个不知餍足的…禽兽。
谢淮看在眼中,一本正经,“夫人,你想错为夫了,真的只是揉揉。”
是吗?
宁婉持怀疑态度。
回到房中,谢淮果真为她揉按着酸软的腰肢,力道拿捏得极准——重一分会疼,轻一分又解不了酸,揉得恰到好处,酸麻顺着指腹的推按一丝丝散了。
她眯起眼,连睫毛都颤了颤,像是泡在温泉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舒服了么?”谢淮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几分暗哑,挠着她的耳廓。
“嗯……”宁婉闭着眼,发出满足的喟叹,没想到他竟真的这般老实。
但很快,她便发觉那揉按的手,渐渐变了意味。掌心变得愈发滚烫,开始不规矩起来。
宁婉猛地睁眼,正好撞入男人已然深沉、漫着暗潮的眸中。
“谢砚之!”她就知道他没那么正经!抬脚便想轻轻踹他一下,以示警告。脚踝却被男人精准捉住。
而后…她便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谢淮居高临下,目光逡巡着,满是侵略性。
宁婉脸色涨红,开始示弱:“砚之哥哥……”
男人喉结动了动,眼眸更暗了。
而后……
宁婉喉咙里溢出又轻又软的哼鸣,红晕顺着眼角漫开,渐渐化作一池春水。
谢淮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宛如受到鼓舞,力道更重了。
烛火跳跃中,只剩满室旖旎…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