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苍白的脸,谢淮用披风将两人笼罩,隔绝了外界的血腥。
安抚性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怜惜的吻。
“还怕吗?”
宁婉:“……”
脸颊瞬间飘上红云。
这…这光天化日、尸横遍野,合适吗?
感受到她的羞窘,谢淮喉间溢出低笑,他就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如今目的达成。
“乖,不怕了。”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极了,“我们回家。”
宁婉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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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宁婉再听到二皇子的消息,便是他被赐下鸠酒,了结了性命。当天晚上,她都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饭。
而在不久之后的一次宫宴上,陛下忽然当众褒奖宁婉,称其“献上祖传良方,治好了困扰他已久的顽疾”,破格赐予县主封号,享食邑。
宁婉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领旨谢恩,心中却是惊愕大于惊喜——她何时献过什么祖传方子?
从宫里回去的马车上,她忍不住将满腹疑惑问了出来。
谢淮轻描淡写:“他的儿子吓到了我的未婚妻子,难道不该有所补偿?”
“既要补偿,总需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这方子,便是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可宁婉岂会不知,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定然少不了他暗中筹谋。
她心尖一暖,靠在他肩上,声音娇软,含着显而易见的依赖与欢喜:“谢谢砚之哥哥……”
谢淮顺势搂过她,眸光微深。
他很贪心。
得到了她的人,还想得到她的心。
所以,他只能对她更好一点,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