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禁怀疑。
杨氏好不容易安抚住老夫人与妯娌,便急忙赶来这儿想瞧瞧情况。
如今一见,只怕得赶紧筹备亲事才行,否则…真怕闹出什么“人命”来。
现在开始着手准备,最快也得过了年关方能成礼。
自觉理亏的杨氏,看着宁婉,分外和颜悦色:“事已至此…我回去便同老夫人、你姑母商议,先将你与砚之的亲事定下来。”
“母亲思虑周全,理应如此。”宁婉还未开口,谢淮已是从容接话,显而易见的满意。
一旁的谢灵儿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这般模样的兄长,她从未见过。
杨氏懒得理会他。
看着宁婉懵懂惶然、眼睫还在颤抖的模样,不免觉得愧疚,上前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好孩子,虽说砚之……”
她欲言又止,“你且安心,我们谢家定不会亏待了你。”
留下这几句话后,杨氏便带着处于震惊中的谢灵儿离开了。
宁婉很茫然,她以为杨氏就算答应了,也是勉强答应。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和颜悦色,甚至…透着几分急于将事情定下的急切?
她抬眸看向谢淮,雾蒙蒙的眼中带着迷惘。
这般情态落在刚刚才浅尝滋味的谢淮眼中,几乎瞬间便勾得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又想低头靠近——
杨氏无意间回头,瞥见自家儿子那副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的眼神,顿时觉得燥得慌。
她这做母亲的,管不了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在聘礼上再加厚三分,尽力弥补了。
此时,一辆低调的马车从青山书院驶离。
车内,谢旻微微出神。
陈先生并未生病,自己为何会收到那样一封信,难不成是有什么针对国公府的阴谋?
他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