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内。
冷不丁被抱起的宁婉,惊呼:“表哥...快放我下来..”
谢淮恍若未闻,抱着她坐下,嗓音低沉:“刚刚在说什么?”
宁婉想到刚才青杏同她说的话,有些心虚,矢口否认:“没说什么,”
谢淮眯着眸子,盯着她红透的脸颊,没有追问,宽大的手掌将她柔荑完全裹住,眉心微蹙:“手怎么这么凉?”
拇指摩挲她冰凉的指尖,试图煨暖每一寸肌肤。
宁婉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小声央求:“表哥,你放我下来...我回房添件衣物就好。”
“嗯。”谢淮淡淡应声。
宁婉刚松口气,结果,身子一轻——男人竟抱着她朝主院走去。
“表哥!”她攥紧了男人衣襟,指尖感到一簇温热又急急缩回,“会被看到…”
这是白日,院子里不少下人走动。
“他们不敢多看。”
谢淮说着话又将少女往怀里又拢紧几分,身上的沉水香裹得人密不透风。
宁婉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人都快麻了,知道反抗不了他,索性不浪费力气了。
加了一件绯色披风后,她被塞进一辆宽敞的马车里。马车驶离温泉庄子,朝京城而去。
入城后,并未回国公府,而是驶向城南一处宅邸。
这是一出三进院子,跟着谢淮一路走到正堂,什么人都没有,宁婉正疑惑来这里做什么,便看到被侍卫带过来的赵昱。
不过几日,赵昱竟瘦了一圈,与宁婉上次见他时判若两人。
他一见到宁婉,就踉跄着扑过来:“妹妹,哥哥错了,你快让世子放了我……”
他这几日被饿惨了,顿顿清可见底的米粥,饿不死,却一直饥肠辘辘,还要看着别人在他眼前大口喝肉,大口喝酒,太折磨人了。
他一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公子哥,哪里受的了这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