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当发现这是一间陈设冷肃、充满男子气息的卧房,神色开始变得仓皇,
小声请求:“我…我没事了,世子可否送我回去?”
闻言,谢淮眉骨下沉,这般不想和他待在一处?
大掌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怕我?”
少女的眼神下意识躲闪,让谢淮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不是要嫁人摆脱赵家?
他们已经肌肤相亲,怎么不让他负责?
谢旻可以,平平无奇的书生也可,唯独他不可以。
他谢淮差在哪里?在她心里,竟连利用都不屑。
眼看男人的脸色愈发黑沉,宁婉急声解释:“没有,表哥救我多次,我怎么会害怕表哥…我只是怕姑母担心。”
但此时示弱,为时已晚。
被妒火烧没理智的男人,深幽的眸子紧盯着她:
“要走可以,先把受了的恩惠还回来!”
“怎么还?”宁婉下意识问道。
“我如何施恩,表妹便如何偿还。”
宁婉脑中嗡的一声,震惊、羞耻、愤怒……苍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无耻!”
“无耻?”
谢淮咀嚼着这两个字,不怒反笑。
“表妹忘了,是谁紧紧撕扯我的衣袍。”
“又是谁,在我怀中辗转哀求寻求慰藉。”
宁婉被他话语勾勒出的画面羞得无处遁形……眼眸雾气氤氲,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那是药性所致…求你,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