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池水浸透的衣衫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谢淮不得不紧闭双眼,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可少女难受的呼救声不绝于耳...
最终,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帮她疏解。动作极致克制,又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
一刻钟后,少女虚脱般靠在他怀中,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
“冷......”
宁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谢淮立即抱着她离开浴池,扯过浴布将她裹紧。
望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色,他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疾步回了卧房。
然而,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躺在榻上、裹着锦被的宁婉,脸颊又开始复红。
谢淮皱紧眉头,眸中焦灼愈盛。
好在,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长风“拎”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到了——正是孙府医。
孙大夫被颠得头晕眼花,嘴里骂骂咧咧,可一接触到谢淮隐含躁意的眼神,瞬间老老实实闭了嘴。
他对这位世子爷,打心眼里有些发怵。
在谢淮的示意下,孙大夫立刻上前为宁婉把脉……
须臾后,他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衣衫半湿的谢淮。
后者立在榻前,身形挺拔,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挥之不去的冷意,无一不在泄露着他内心的焦灼。
“如何?”
孙大夫捋着胡须:“此药能解,只是……”
“其实…世子方才用的法子,更为妥当。”
倒不是他不正经,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自然还是不吃的好。
“什么法子?世子何时研习了医术?”站在门口避嫌的长风,难得脑子没转过弯,傻气地问道。
回应他的,是谢淮冰冷的眼神。长风脊背一寒,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默默退到了门外廊下,不敢再多嘴。
孙大夫也干咳两声:“老夫这就去熬药!”
他迅速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