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余光瞥见她站在离书案两米远的地方,心中不悦。 是怕他吃了她? 他恍若未闻,长指翻过一页书卷,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宁婉以为他没听到,只好又上前几步,从袖中取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谢礼,双手奉上: “昨日多谢表哥解围,宁婉别无长物,唯有这点微末手艺还能拿得出手……望表哥莫要嫌弃。” 看似在认真看书的谢淮,实则一个字也未读进去。 亲手做的? 他第一反应便是荷包。 女子送男子荷包,素来有倾心、定情之喻。 心下微动,她果然聪慧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