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该死去的记忆直冲脑门,秋迟哑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正打算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时,枕边人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她的侥幸扼杀在了摇篮中。
“小迟,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
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的原因,闷闷的一句话,秋迟竟从中听出了几分委屈,甚至有种被控诉始乱终弃的错觉。
“小迟,你在听吗?”
“嗯。”
“我们结婚吧。”
“过几年好吗?现在有点太早了。”
尽管秋迟对自己对季予安做的事感到愧疚,但让她二十岁就结婚,实在是难以接受。更何况当下还有那么多棘手的事情没解决,她哪来的心思和资格去想谈婚论嫁的问题?
此话一出,季予安沉默了。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应了下来。
“……好。”
注意到对方语气里的勉强,秋迟的心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哪哪不是滋味儿。
其实她并不清楚自己昨晚突然发狂失去理智的原因,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对方同时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