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不生气了,他也没给对方好脸色看,依旧是没好气的回应道:“聒噪,还不动手帮忙?”
“小舅舅,医生说我现在不能操劳。”
“滚,自己一边玩儿去。”
“可是医生说……”
“再不闭嘴,你就给我滚出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缓和了下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老父亲的念叨一般。
秋迟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她倚靠在旁边的灶台上注视着对方捣鼓,整个人都不自觉放松了下来,可以说陈义歌是除季予安之外,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心安的人。
“小舅舅,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我?”说这话时,她的尾音微微上扬,有种小女孩恃宠而骄的得意。
“话这么多,我看你的症状还是太轻了。”
翻了半天,陈义歌终于在冰箱的角落里找出了一瓶东西,将其拿到灯光下,瓶子里的不详内容物还带了点诡异的绿色。
接下来,只见他一手拿着瓶子,一手拿着陶瓷小盅和勺子,然后放在砧板边上。
刚打开瓶盖,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没一会儿就填满了整个厨房。
嗅到这股味道,秋迟皱着眉吸了吸鼻子,接着往后退了几步,身体本能的远离“危险”。
“小舅舅,你竟然在冰箱里藏了陈年毒气弹。”她用手指捏起鼻子,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气味实在是够呛,陈义歌离得最近,相较于秋迟,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只见他用勺子快速从中挖了半汤匙的东西出来,然后放到小盅里,并在水龙头下接了一点水。
见状,秋迟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想起对方的做派,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于是,她不确定的问道:“小舅舅,你该不会是想拿这东西给我……”
“狮京国医圣手的秘制药剂,千金难求。”
言简意赅的回答,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交代了。
而从对方的话里,秋迟大概总结出了以下几点:
一、这瓶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是药。
二、秘制的标签,实则代表着成分不详,功效不详,且没有经过正规的安全检测。
三、千金难求,实则来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