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攻陷,你在曲县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吗?”
齐如烟冷着脸坐在高位之上。
“长公主殿下息怒!”
那年过半百的男人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起来半分。
“益州的余孽勾结匈其部,里应外合,破城之快,下官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入城,慌乱之中派人通知梁州,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跪着,追随他的一等官员们也跪着,没人喊半个冤字。
齐如烟还没有正式即位,但是齐国的政权已经在她手里,谁嫌命长,敢跟她闹呢?
“岂有此理!”
高位上的人雷霆大怒。
若是匈其部攻进城的也就算了,竟然是勾结外党,才丢的益州。
“回长公主,都是摄政王手底下的人,曲县也拿下不少人,正准备送往长平,由苏大人发落呢。”
一个年轻一些的官员说道。
“一个刘景,这些年竟然将我大齐败成这副模样!”
齐如烟心里又给刘景记了一笔。
谋图皇位已经够杀他不知道多少回,他还勾结外党,出卖自己的国家,心中只有自己那点利益。
“调集军队,将刘景的余党当作前锋,林叙,你做主将,那些人若是不听,临阵脱逃者,查户籍,家属等罪,本公主倒要看看,谁还敢通敌卖国。”
齐如烟起身说道。
“每三人一组,组内若有人不忠,三人同罪,犯通敌卖国者,处以五马分尸之刑,有不怕的,尽管去做就是。”
不苛政,但是不代表齐如烟在处理这些事上,会是心软的人。
“是!”
跪着的官员们,心里都在发抖。
先皇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原本以为齐鸣小,他们能过几年安生日子,不出大错,耗到年纪大了,就可以告老还乡。
没想到这长公主一上来,和先皇年轻的时候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