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谷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一个劲儿的点头。
“你小子,可算是开窍了,你娘在天之灵,能安慰一下了,我们南家别的没有,就是补方多,你别担心,亏了咱也给她补回来,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南萧笑着伸手替南谷擦了擦眼泪。
他就是听说南谷遇到了麻烦,正巧他人在梁重那儿,就赶过来看看。
蛊毒,他可不逊色他师父。
“谢谢爹,谢谢爹!”
南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哎呀,起来,起来,为父虽然能救她,可是这过程也是痛苦万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后面有你心疼的。”
南萧起身把人给扶起来,他这个儿子,就是这么点出息了,为了一个女子这情绪波动得。
不过也好,总归有了心怡的人,比以前清心寡欲的可好太多了。
只要有救,就比什么都好。
当晚,南谷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绿玲喝了药,也没有一开始慢慢痛苦,拔了封住血脉的银针,也能平静的躺着。
虽然没能醒过来,也比之前好多了。
次日一早,南萧寻了法子,要给绿玲医治。
“这过程会有些血腥,你就别进来了,关心则乱,乖乖外面等着!”
南萧劝住南谷,只带了几个打下手的人进去屋里。
父亲说他不必进去,必然有他的道理,南谷就在屋外台阶处坐下,他相信他父亲的医术,定能治好绿玲。
“绿玲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