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帝只觉得两眼一黑,最近几天太子时常为派兵京口之事烦他,此时想来也是一样。
只不过掐算着时间,玉公的兵马估计已经在京口了,即便现在再给兵司贤那也晚了啊。
他去了不也只是当背景么。
反正玉昆也不会真的造反,荆州等要地都是他的了,再多给一个京口要什么紧。
不给他,他反而会生气,给了他自己还能有安宁日子。
有什么不好的。
辰帝决定当听不见,就让司贤在外头闹腾去,反正困了他就会走的了。
谁知辰帝的美好愿望终究还是破灭了,因为这次太子的态度非常强硬,在外头等了许久都没听到辰帝有动静,他直接就杀进来了。
宦官侍卫们也都知道辰帝对这独苗有多宠爱,故而对他强闯陛下寝宫众人也没敢往死里拦。
司贤就这么大喇喇地冲了进来。
辰帝欲哭无泪,“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呢,人家京口打架你说你过去做什么,等会儿北府兵要你帮他,你帮是不帮?帮了玉昆以为你要跟他作对怎么办!”
“父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京口有转机!您赶紧草拟一份圣旨,儿臣立刻送过去!”
“?”辰帝一脸懵。
司贤直接将他拉到伏案边,又自来熟地给他磨墨,一边磨一边说了京口发生的事。
辰帝一脸懵:“所以……玉公真的要拿京口?”
本来他还存着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希望玉公真的是去剿匪,而非要拿京口。
但现在,希望算是彻底破灭了。
司贤无奈:“父王,现在玉昆不是重点,重点是孟双坏了玉昆的计划,咱们现在要立刻给他撑腰,如此一来,京口还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