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知道了您要提前攻城的消息非常生气,威胁我们……若不跟他一块去抢首功,非但会拿我们试问,还会祸我们的家人……”
“所以你们就来了?”
“督帅明鉴,我们孑然一身生死有命,但我们家中父母妻儿却没办法不管啊……”
“督帅,我们参军从戎也只是为了妻儿父母生活无虞,大郎君以此为要挟,我们能如何……”
说白了,但凡能在这世道活下去都不可能去当依附民。
虽然说孟双的亲人全都死绝了,但他的恻隐之心又如何不在。
面对敌方阵营他尚可铁石心肠,可这是自己人……
而且威胁他们的是主帅的儿子玉澄,未来的家主。
他们扛不住压力投诚也在情理之中。
庞无忧的气势稍稍收敛了些。
“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按大郎君的吩咐,在朝食里下了迷药,把少郎君和云郎君一并弄昏迷,而后就出发京口了……”
这话,与方才京口瓮城前裴彻说的别无二致。
可见,他们并没有隐瞒。
而后他们说的便基本是庞无忧知道的了。
玉澄赶来时,庞无忧他们还在骂战,于是乎他就抢了先去攻西门。
盎然,他也不单纯是攻打西门,而是想着要吞并庞无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