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没有办法,只能赴谢家主办的清谈会,他想借高台之便为父亲正名。
谁知……终究是我们天真了。”
云昭叹息而后又目光炯炯地看向前方:“不过我坚信,蝼蚁终可撼树,百姓之音终有传到高台的那一日。
故而,我想要的从不是什么前程,而是能与世人说清白的机会。”
裴彻微微眯眼,只觉得此时的云昭有些耀眼的过分。
“我明白了。”
说到底,云昭此时的境遇和自己又何曾不相似。
裴彻话音刚落,云昭突然转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郎君,我们都不容易,我们要一起努力啊!”
和裴彻形成统一战线,跟裴彻抱团,云昭如是想。
“你有武力,我有脑子,我们合并就是天下无敌。”
“……”
裴彻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默默挣脱。
“老子才不蠢,讽刺谁没脑子呢。”
“……”云昭。
两人嘀嘀咕咕的画面,全都落到了对面玉澄眼里。
玉澄看着这两人,那叫一个不屑。
所谓的狐朋狗友狼狈为奸大抵如是。
“郎君,这二人从一开始就时常凑一块,一看就不安好心,您可得注意着些。”
“上不得台面的人因为自卑总会凑到一块,以此来寻求安全感,小丑罢了。”
玉澄不慎在意。
等他把流寇缴了,届时看裴彻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不过裴彻擅离职守确实也提醒了他。
裴彻是不可能在他掌控中的,找公主,不能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