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虬结成一块块硬邦邦的疙瘩!
那根深插入怪物血肉和岩石地面的巨大石矛,竟被他硬生生,一寸寸地,拔了出来!
“轰!”
石矛被彻底抽出,带出一大蓬滚烫腥臭的黑色血液,溅了江炎一身。
而怪物的尸体上,留下了一个前后贯通的,巨大的血窟窿。
江炎扔掉石矛,无视了身上灼人的兽血。
他走到那个血窟窿前,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竟然……
把整条手臂,都伸了进去!
“噗嗤——”
江炎猛地抽出手臂。
整条胳膊,从指尖到臂膀,全都被滚烫的、腥臭粘稠的黑色血肉糊满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和腐臭味,瞬间炸开!
他随手在石壁上蹭了蹭,可那黏腻的触感和气味,却怎么也甩不掉。
所有人都看呆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炎……炎哥……你这……”
赵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从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江炎转过身,脸上溅上的几滴黑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凶戾。
“用火烧。”
他吐出三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烧?”
赵勇愣住了,旁边一个汉子下意识地接话。
“炎哥,开玩笑吧?这玩意儿的壳子,连矛都捅不穿,火能烧得动?”
“谁让你们烧壳子了?”
江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伸出那只沾满黑血的手,直直指向怪物尸体上那个前后通透的巨大血窟窿。
那里,是这头怪物浑身上下,唯一的,致命的伤口!
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烧不穿它的甲,就烧烂它的肉!”
“把所有火把、能点着的干柴、我们带来的所有油膏,全都给我集中起来!”
江炎的声音陡然拔高,炸响在死寂的溶洞里。
“从这个洞口,给我往里塞!”
“塞满!”
“然后,点火!”
男人们彻底傻了。
从伤口里……点火?
把这头小山一样的怪物……从里面……烧熟?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
江炎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今天,就让它尝尝,什么叫外焦里嫩!”
众人,恍然大悟!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