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道见几日过去了,也丝毫没有进展,心中着急。
“报!国师!”
他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自己独立的行宫,的宫殿逊色,宫门外小跑着的士兵来报。
“国师,王上近日无聊,十分想看那只刚捕捉回来的白虎表演,让国师准备准备。”
“好,知道了,你出去吧。”王天道心里一阵讪笑,要不是他不学无术,自己也不可能钻了这个空子,得到这么大的权势。
他又不耐烦的甩了甩袖子。握紧手中的笔,沉思一会儿!用运笔骤停。慢着,白虎?一旦有这样的白虎表演,必会牵制半月城所有百姓前来参观,到时就把萧棐扔进那只白虎的笼子里,供大王观赏。一来可以有人斗白虎的奇观,二来可以引那个所谓的天仙出来。一石二鸟如此妙哉!
他似是疲乏了,向后用力一抻脖子,若真是神,天神的内丹可是个宝贝,若不是神。想来能让大王魂牵梦绕的角色,必定是倾国倾城。天人之姿!把玩着这样一个美人倒也是番滋味。
“来人。”
门外侍卫闻声推门进来。“是国师大人。”
“去猎场挑选那只刚抓来的凶猛的白虎,准备八日之后,白虎打擂,将前几日关进牢房的人好生看养,用最好的药,最好的食物,打擂的时候挑选人把他放进去。”
侍卫得令,行礼退下。
“慢着,到时候用铁链把他的手锁上,倒也有趣。再随便抓几个人一起放进去。”
“是!”
八日之后,朔北半月国举行一场隆重的白虎打擂表演,只见台面的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顶部雕刻着兽形花纹,粗大的铁杆足有十丈之高,高大的笼身被一块巨硕的黑布盖着。
而台面周围最里层是被强制打压进来的百姓,各个瘦骨嶙嶙,干如枯柴,有的则闷闷不乐地低头,有的只是面无表情的双手抓着桅杆,还有小孩子胆怯的钻进大人的怀里,头深深地埋在破布衣里。
萧棐和几个死囚一同被押进一个黑屋子,手被粗大的链子铐着,他手上,身上大大小小缠绕着纱布污脏不堪!
只听屋外远远的传来尖锐的男声:“今日王上高兴,特地举办了白虎打擂,同大家一同观赏。进来的人都机灵着点儿,别哪个不长眼的扰了大王的兴致!浪费了国师大人这番诉求族人同乐共进退的心意。”他说着同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还不带上来。”语气阴柔,不男不女!
萧棐一行人被推着从西门走出来,他脚踝的淤青已紫的泛黑,咬紧牙关迈着步子,那黑布被人掀开,只见一只吊睛大虎跃然眼前,那虎通体雪白,毛色华美,远远望去,宛若绸缎一般,其光也灼灼,其色也灿灿。仔细观那虎门面,其需挺直利索,唇色泽润光洁,神色威武,猛然一声兽吼,围观者皆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