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季薄皱眉,见好话说不通,也没了好脸色。
“林清欢,这是我家,我不是你老公,没有义务养你,有本事你去找你老公啊!
如果你可以让他再回头给你花钱,也算你本事,你现在这样真的很下头,连男人都留不住。”
林清欢心里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
“萧季薄,还不是因为你,不是你不停怂恿我怎么会失去那么爱我的老公,我跟你拼了。”
两个人很快抓挠打闹在一起。
宛如意一个人慢慢料理了丈夫的尸体,抱着骨灰盒呆呆的坐在家里。
饿了就借酒消愁,只有睡着了才能有片刻解脱。
宋景年的电话不停打进来,手机闪烁着,这个之前一看到就会让自己担心忍不住想接的号码再也不能掀起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醉倒在客厅的宛如意被人拉着拖向卧室,浓重的酒臭味不停冲击着宋景年的鼻子,几欲作呕。
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宛如意身上的呕吐物,来到客厅收拾酒瓶子和客厅。
难闻的气味让宋景年不停作呕,打开窗户通风都没多大效果。
“神经病,没事喝那么多酒干嘛。”
看到刘向东的骨灰,宋景年打了个寒战。
“向东哥,你别误会,我和如意姐真的没什么,你不要来找我。”
可能是心理作祟,宋景年看到骨灰盒后总是会忍不住去看,越看越害怕。
剩下的垃圾也懒得收拾了,丢下扫把赶紧跑。
“妈呀,有鬼啊!”
宛如意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老公,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呜呜呜....你在哪,我好想你。”
可惜无论再怎么后悔,也改变不了事实,这之后宛如意酗酒更厉害了。
她觉得自己喝的越多,老公才会心疼自己,出手照顾自己。
可惜一切不过是自我幻想,失去便是失去,直到宛如意喝到酒精中毒,她想等的人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