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莪被她的淳朴逗笑:“你跑那么快往车上撞,就为了送我这个手绢?”
小荷咬住下唇,脸红成一团,不好意思地笑:“我没想到会收不住脚,也没想到车头会那么硬。”
“人肉和生铁比硬度,嘿,有胆量。”韩铭扯扯牙花子,小声嘀咕。
小荷更不好意思,托起手绢往前递,“恩人姐姐——”
未及递到窗口,冬子一个伸手把手绢接走,进行检查。
“你!”小荷又急又羞—— 女孩子的手绢哪能轻易给男人?
哎呀,还用手指捻、用鼻子闻…… 这人怎么这样?!
不仅羞,都气愤了,脸成了红布,差点就要跺脚了。
“谢谢你,手绢很漂亮,我收下了。”菁莪示意韩铭看看后背箱里,有没有什么适合当回礼的东西。
韩铭领会,拿出两个杨风华做的小个头的枣花馍。
杨风华的手艺好,把枣花馍做的像艺术品。这东西的价值不算高,但实惠又应景。
菁莪接过,转手递给她,“这是你今天见过的那位杨医生做的,我借花献佛,祝你新年红红火火。”
“啊呀,这个我不能要。”盛小荷摆手往后退。
韩铭复又接过,一把塞她手里,“拿着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小婶儿手绢,我小婶儿送你枣花馍。”
小荷又给塞回来,“我真的不能要,手绢是我还回来的,早就想还,可一直没见过恩人姐姐,也不知道恩人姐姐在哪儿。还有,那个,你们知道,我住我舅舅家,这么好看的花馍,拿到家也会被他们要走。”
韩铭说:“这还不简单?你吃完再回去就是了。”
“这么好看——”
“再好看也是为了吃。”冬子打断她,示意韩铭上车,“天气不好,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多说了。这儿没人,你在这儿吃完再回去。”
盛小荷拿着两个枣花馍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是来还手绢的,怎么又拿了两个枣花馍呢?
花馍是凉的,她却觉得暖融融的,明明是阴天,她却感觉周身都有阳光在流淌。
可是,手绢,手绢是要给恩人姐姐的,却到了一个男人手里怎么办?要不要跟他要回来?怎么要?
犹豫间,冬子启动了车子。
菁莪跟她摆手:“小荷,我们走了,你也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