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我去找成哥说说,再忍忍,今天就该到地方了。』
我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丫头,她接过之后只喝了几口就没有再喝了,不过脸色是比刚才要好了一些的。
虽然走的是官道,但是路面依然是坑坑洼洼不平的,马车虽然是四轮,但是依旧减弱不了一路上强烈的颠簸感。
于我而言这种程度可以说是毫无影响,但是对于丫头却是一副随时要吐的表情。
倒是也挺有意思的,之前在船上的时候我老是有股眩晕感,只是因为自己经历过更难受的时候,所以那股感觉在我身上并没有表现的很强烈。
而现在,在马车上则是反了过来,我对此没有感觉,而丫头却随着时间逐渐开始表现的越来越难受。
倒也尝试过各种办法,但是到头来还是开窗透气跟喝口热水效果最佳。
所以从这小妮子开始晕之后,基本上每天早上我都会起来,如果在驿站的话那就直接就地用驿站的锅烧上几壶水,如果在外扎营,那就升一簇小火堆烧一些少量的水。
虽然平时基本不够丫头喝的,但是也至少要比什么都不做要好的多。
........
成哥
『哎!良,咱小妹咋样了?』
听见声音,我扭头看去,原先在车队末尾的成哥此刻骑着它的马来到我们乘坐的马车边问着。
良
『情况不太妙,这情况算今天都快十天了,就是不见好的样。』
『那啥,成哥,咱们这离城还有多远?』
成哥
『快了,我让前头的再走快些吧,今晚前咱们应该能到地方。』
良
『中!谢了。』
说罢,成哥便向前离开了视线。
我目光又再一次地回到了满穗儿身上,不过她的脸色又变换回了开始的时候,我默默在心里轻叹一口气,暗暗记下这妮子坐车容易晕,以后尽量避免坐长途。
她眉毛低垂,微微颔首呆呆地从窗口向外看去,人在难受的时候总是不喜欢说话,所以当这妮子表现的不对劲时,便静静地守候在身边,时不时送上几口水,也足够了,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