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舟喉咙发紧。
三天前深夜,她的电脑突然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基层法律需求,是否兑换‘基层法律实务技能包’?”当时林昭发的消息还在对话框里:“审计要服众,得让法条自己说话。”她按下确认键时,满屏的法律条文像活了似的往脑子里钻。
此刻她迎上老教授的目光,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我提前整理了三个月基层案例,把相关法条抄了七遍。”
评审组长突然笑了:“这股子钻劲,当年我带的研究生都比不上。”他在评分表上画了个圈,“通过。”
白砚舟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过”二字,后颈的汗顺着衬衫往下淌——原来被认可的滋味,比系统奖励的技能点,甜多了。
中午十二点的废弃开发区办公室落满灰尘,韩砚声用袖口擦了擦桌角,摊开的《基层破局百案》翻到“烂尾项目重启模型”那章。
三个年轻干部挤在他身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测算表:“韩主任,这‘资产置换+分期返租’的收益率,比咱们之前算的高8%!”
“高吗?”韩砚声推了推老花镜,指尖敲在“当年被毙方案”几个字上,“二十年前我就这么写过,说‘先让企业轻装进场,再用租金反哺基建’。那时候他们说我‘破坏规矩’,现在换个说法,倒成了‘创新试点’。”
“那咱们报上去吗?”穿格子衬衫的小李搓着手,“万一又被打回来……”
“报。”韩砚声从抽屉里摸出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这次是以‘招商引资创新试点’名义,青阳区政府出的推荐函。”他把文件推到小李面前,“当年我缺的不是方案,是底气。现在——”他指了指窗外重新竖起的吊车,“底气在地里长出来了。”
下午三点,林昭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阳光斜斜切在他刚拆封的审计报告上。
系统提示音“叮”地响了声,淡蓝虚影在桌面浮现:“协作网络覆盖率41%,触发新任务:推动一项制度性成果落地,解锁‘跨部门协作’进阶权限。”
阮棠的声音带着点调侃:“恭喜宿主,离‘制度嵌入’又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