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李旭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声。这个声音很难形容，听起来像是锁链发出的响声，或是有人在抖动一串钥匙。

李旭下意识地就准备回头去看。不过当他的目光从郑银华脸上扫过时，却停下了转头的动作。

郑银华依然表情平静地看向车窗外，好像并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华姐？”李旭轻声叫道。

“嗯？什么事？”郑银华转头看了过来。

“不，没什么。”李旭已经从郑银华的表现中得到了答案。

“嗯。”郑银华看了看李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李旭身后的那个轻微响声还在继续。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郑银华没听到别的声音。也就是说，这个奇怪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到。而这个声音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引诱自己回头去看。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指，在郑银华的大腿上写下了两个字“回头”，然后又打了一个×。

郑银华看了看李旭，点了一下头。

几分钟后，公交车终于驶下了这座桥。雾气淡了一些，和之前一样的荒原再次出现了。

不过李旭等人首先看到的，却是一棵枯树上悬挂着的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虽然穿着清代的官服，但是长相他们却很熟悉——这是王宇凡。

“难道......”傅钱正要回头去看，李旭推了推他，然后在他的后背写下“回头”两个字，再打了个×。

接着，他轻轻拍了拍郑银华的大腿，示意她也不要回头去看。

而在坐在后面的宋词义和陆秋暝的视线里，刚才王宇凡一直坐在自己的前面，就是在公交车下桥的那一刻也是如此。

直到王宇凡的尸体出现在路边，他才从座位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