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廉深呼吸几口,哽着脖子道,“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没关系。”时念快速应下,又问,“那我可以去了吗?”
范廉看向章相天那边,章相天收了收看戏的表情,指着身边人带时念去隔壁的房间。
文雅自然是要跟上的,她也很自觉的跟着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范廉握了握拳,转身看到时简书那似笑非笑的脸,心里一惊,心虚的又松开了手。
似是落荒而逃一样回到了自己位置,后面都安静的像是没有这人一样。
而时念这边是真的就没在意过他,领路人带她们到隔壁房间后说道,“两位稍等一下,我们技术人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时念‘哦’了声,去到窗边往外看去。
不过这里也不是水岸华庭,看出去也就是一幢又一幢挡视野的房子。
这时候就格外想念在Y.U看到的风景了,一眼望出去底下的街道还是很有看头的。
什么都没看到,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跟文雅聊天。
终于等到门开的声音,她一下子坐起来。
熟悉的面孔抱着电脑走了进来,
“时小姐。”
技术人员再见着她脑袋跟手指都隐隐发疼。
没有人能懂他们这两天的痛。
那天他们抢救系统之后原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道晚上回去要做汇报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系统,再三检查才发现,他们居然没发现密码被锁了。
解开的方式倒是不难,但是很变态。
超级变态!!
他要你解题啊。
都工作这么些年了,没想过有朝一日还得做题,而且每次打开的题型都不一样,他们试过清除,但是怎么都去不掉。
这才过去两天,他感觉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也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