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怀里的温度暖融融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忽然觉得,那件丈母娘织的毛衣再暖,也比不上此刻她贴在胸口的心跳。
“以后不用抱着衣服睡了。”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怕惊落一片花瓣。
温言在他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回抱住了他。
温存片刻,两人开始收拾房间。
一个月的时间,房间内多了些许灰尘。
温言拿着毛巾擦拭桌子台面,林洛把换季的衣服挂好,整理着床铺。
小三花则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巡视着自己曾经的领地。
收拾完出租屋,林洛看了眼时间。
下午六点四十。
“小卖铺那边,是不是也该去打扫打扫。”林洛说。
温言点头,她对小卖铺的感情很深,因为那里是林洛为她开的。
来到小卖铺,林洛打开卷帘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这几天没人打理,货架上蒙了一层薄灰。
“你先坐着,我来擦。”林洛说着,挽起袖子,找来抹布。
温言却已经拿起另一块抹布,开始擦拭货架。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认真,细致的她将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小三花则跳上柜台,蹲坐在收银机旁,像个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