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了?”
江屿白脚踩着一块木板,长腿微屈,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木锯,胳膊肌肉线条流畅,手背青筋凸起,看起来极富力量感。
但他的脸却又格外清冷矜贵,像凛冬一朵精致的雪雕花。
做这事儿和他这张脸实在不搭。
许是她看得久了,江屿白又淡淡解释:“是沈烈阳非要一大早拉来,你要还睡我就改天开工。”
“不必。”阮允棠连忙摆手,早开工早享受嘛。
江屿白见她确实没了睡意,又重新拉动锯子,一前一后,明明是粗鲁的活儿却被他做出一种艺术感。
阮允棠看了两眼,问:“你吃饭了吗,要是没吃——”
“没吃没吃,嫂子我们都没吃呢!”沈烈阳带着两个小战士突然屁颠屁颠冲进来。
阮允棠瞧着他们手上的工具箱,笑着道:“那就一起在这儿吃。”
“好嘞,谢谢嫂子!”
沈烈阳乐呵的看着她进了屋子,才收回眼神,一转头,便对上自家团长阴沉沉的脸。
他浑身一哆嗦,“团……团长,我好像没得罪您吧。”
“你怎么不去食堂吃?”江屿白眉头深拧。
沈烈阳大为震惊,看他像看黑心资本家。
“不是,您一大早把我们扒拉起来干活,连顿饭都不舍得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