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对上两位老人怜惜的眼神时还满头雾水,只有被谴责良久的江屿白明白。
所以他看着阮允棠的眼神冷冰冰的。
阮允棠当即秒懂,在没坐下的时候,就找出一兜子鸡蛋糕递过去,冲对面两位老人礼貌道:
“爷爷,我能跟您换个座位吗,我和我丈夫都晕车,想坐个靠窗位置。”
江屿白:???
两个老人一看便知道这是小两口闹矛盾了,不过他们也乐得帮帮小姑娘。
于是老爷爷当即起身和阮允棠换了位置,却没收鸡蛋糕。
江屿白看了眼主动坐到对面的人,淡淡垂下眼。
一路上阮允棠和老奶奶聊得热火朝天,期间三人还互相分享了好吃的。
而江屿白一个人坐在边上,闭着眼像尊雕塑。
期间阮允棠有让老奶奶帮忙递给他食物过,不过他硬是一口没吃,就吃他自个儿买的干粮。
白天聊累了,阮允棠晚上睡得格外沉,身上盖着件粉色真丝毯,两位衣着普通的老人身上也盖着同款。
江屿白望着对面睡相香甜的女孩,眼底漫起浓郁的诧异。
阮允棠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她以前还咒骂过卖菜的老人家身上味儿大。
而现在她却可以跟两位普通老人聊得热火朝天,还把阮方南专门从国外给她带的真丝毯分享出去。
他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阮允棠疯了。
这时,对面半开的车窗吹来一阵冷风,卷跑了女孩真丝毯。
恰好落在他大腿上。
江屿白皱着眉捏起那柔软光滑的毯子,正要丢回去,一缕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犹豫了足足几分钟,他才僵硬的捏着毯子又闻了闻。
那香味就好像良药,传遍全身后,痛了一天的头骤然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