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恩道:“儿臣不想女子们只拥有一个冬天的棉裤。”
宣文帝笑道:“那你想如何?”
裴沐恩给宣文帝磕了个头:“儿臣恳请,将陛下的旨意变成律法,写进大周的法典里。”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在看裴沐恩。
她是真敢说呀,多少沾点莽。
宣文帝巡视众人一圈,轻轻咳了一声,起身道:“漱阳,跟朕来。”
裴沐恩起身跟着宣文帝离开学思院,回了圣德殿。
然后二人继续方才的话题。
“从学思院一路回来,朕也细细想了你说的话,你是好意,但事情不会如你想的那般顺利。”宣文帝道。
“是。”裴沐恩道。
“如你所说,朕下一道旨意,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大可以举着旨意到民间推崇你的棉裤,这都是小事,朕不会阻拦,但若遇到什么困难,也需你自己解决。”
裴沐恩仍旧点头。
宣文帝继续道:“但若是想将此例写进法典里,需中枢商议同意,年前怕是不能通过,即便通过,他们若是追根溯源,查到此事因你而起,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