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投降,孩儿对天发誓,绝不会动你们一根毫毛。”说完,李从珂就在众目睽睽下发了毒誓。
李嗣源坐在院子里,桌上摆着茶水,听到这话,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珂儿,跟义父就别玩这套,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为父到想看看,这些年你究竟长进了多少。”
李从珂一愣,没想到李嗣源竟然真的待在晋王府没走。
他本以为李嗣源已经逃了,打算推个替身出来砍死,用来鱼目混珠,稳定人心,结果,李嗣源的一句话,让他的准备全做了无用功。
他叹了口气,高声喊道,“义父,你真的要跟孩儿自相残杀,亲者痛,仇者快吗?打开门,放我们进去,孩儿会亲自礼送你离开河东。”
“多说无益,有本事你就进来砍下为父的人头!”
说完这句话,李嗣源便坐在桌旁静静地品茶,任凭李从珂说什么他都不应。
喊了几句之后,李从珂也感到口干舌燥,心里一沉便下令让士兵进攻。
然而,士兵刚喊着命令进攻,晋王府的高墙之后射出数千支箭矢,近在咫尺,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惨叫声此起彼伏,人仰马翻,狭小的街道顿成一片死地。
看到这一幕,李从珂瞪大眼睛,心头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原来,他早有准备。
正常人,谁会在自家府上准备这么多弓箭手?
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他们终于攻到了晋王府大门前。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攻城锤轰开大门,还未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一众穿着重铠的步兵手持长枪站在大门后面,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此刻,李从珂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但他还是下令攻击。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晋王府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任他们用尽办法也不能踏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