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

结束对话，接着往前，杨书笑看见了一座佛堂，里面还零零散散传出念诵佛经的声音。

“这是哪？”杨书笑疑惑道。

“莲花堂。”杨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神色:“那家伙的道场。”

“谁？”

“一个心善的秃子。”

“哈？”

“人间尊称他为地藏王菩萨。”

“哈！”

“别一惊一乍的。”杨戬摆了摆手:“地藏这家伙一心只想着度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灵山难得看的顺眼的家伙，可惜了，都成过去式了……”

过了莲花台，二人沿着街道继续漫步，一切是那么诡异又新奇，与人间无二，只是少了些生气，让杨书笑感觉有些怪怪的。

“哎，真君大人，您说……它们吃的这些食物是什么做的？”杨书笑望着不远处正在大快朵颐的“人”问道。

杨戬翻了个白眼，在杨书笑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亏你还有神目天眼，顶在头上当装饰吗？”

“哦！是吼！”

说罢，杨书笑唤起神目，与平日不同，此刻的神目不再是铭文刻印的模样，而是一缕金光闪烁在眉间。

霎时，杨书笑眼前画面一转，周遭的一切卸下伪装，行驶的汽车，奔驰的马车，小洋楼，小平房，都透露出一种异样的轻薄感。

细细看去，好嘛，就是纸扎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纸扎的，再看那些美食，哪还有之前那种色香味俱全的模样，分明是烂泥，枯叶，驱虫，再配上它们大口啃食的模样，杨书笑只觉得有些生理不适。

杨戬戏谑的看了杨书笑一眼:“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食欲？”

“那是真有食欲……”

等回过神来，杨书笑发现，热闹的街头“人群”不再涌动，反而一齐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看得他直发毛。

“它……它们……看着我干嘛？”杨书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神目金光，至阳至刚，在这极阴之地自然是被极其排斥的，你说它们为什么盯着你？”即使被各种不善的目光盯着，杨戬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哇！你不早说！”杨书笑嘴角抽搐，因为周围的“人”已经围了上来:“喂喂喂！它们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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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问。”杨戬摊了摊手:“怕啥，还能吃了你不成？”

“喂！你们两个！”一个男子走上前来，它的脑袋上有一个可怖的伤口，隐隐能看见其中白花花的东西:“你们不是这里的！”